这一次,更加惨烈。
天刀门弟子狞笑着冲上来,招式依旧刚猛。千面宗弟子如同阴影中的毒蛇,暗器与阴损法术专攻要害。
青云道院的弟子们只能依靠本命灵器和本就不多的灵力苦苦支撑。
萧杙的裁妄剑依旧锋锐,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凛冽的寒气,瞬间便逼退数名敌人。
但他之前救人时便已经消耗了大量灵力,此时的状态并不算好。
又是一道剑招发出后,萧杙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裁妄剑脱手飞去,最终插在不远处的山岩中。
少年口中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膝下一软,单膝跪地。
温言低骂一声,身形移动间站在了萧杙身后。
阵法启动,温言一边抵挡攻击,一边捞起已经昏迷的萧杙朝山脉内继续移动。
鹿辞霜被两名天刀门弟子死死缠住,天玄伏离棍周身的红色已经黯淡了许多,她自己也多处负伤,左臂上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
凉望津一个器修,空有无数高阶灵宝却无法取出,气得眼睛通红,只能凭借弓箭远程攻击,还要时刻防着那些刀修偷袭。
言攸宁的剑招已不成功法,只能勉强护住自己和身后晕倒的两名师兄。
向山挥舞着撼岳斧,身上的粗布麻衣已被鲜血浸透,但依旧死死护着身后几名完全失去战斗力的老弟子。
沉鸢作为队长,承受的压力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