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叶疏淮这货就没正经过。
他清了清嗓子:“下次跟我学,我会吹的口哨比他多。”
温郗:“行。”
跟谁学不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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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温郗一边学习,一边也没忘了和温执玉一起查找回去的办法。
可温执玉找遍了整个岱舆温氏的记载,都没找到有可以跨越五百年时光的阵法,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家里的藏书量。
“啊……”
温郗放下手里的书,一头倒进了身后的书堆里。
往日里那一头披散的长发此刻被整齐地挽在脑后,淡绿色的发带将额前的碎发都扎的严严实实,她身穿紧袖裤装,装束各位利落,此刻却面露难色。
温郗随手捞起一本刚翻完目录的书扣在了自己的脸上,嘴里发出一声哀嚎:“……怎么还没找到啊……你们家书真多……”
视线放远,整个房间乃至整个院落中都摆满了一摞又一摞的书册玉简,这个院落占地约三亩,是城主府内的一个小型演武场,被温念知特批给温执玉用来放书的。
温执玉摆摆手,一倒头也摔进了书堆里。
他埋在书本里,声音闷闷的:“废话,你当我们岱舆温氏是虚有徒表吗?”
温执玉喘了几口气,把自己从书堆里拔了出来,他伸手去捞温郗:“小孩,来,起来,丁丑库里的书找完了,我们下面找戊寅库的……我也快不行了,我们家怎么这么多书。”
“我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阵法要学!”
面对温执玉的咆哮,温郗立刻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温执玉喊完,大手一挥,将铺散在院落中的书籍一点点整理好,按顺序收进了随身空间。
他无奈地仰天长叹:“幸好我这个耳钉的空间连着岱舆山总部的库房,不然还真找不全这么多书。”
温郗仰躺在书上,鼻尖全是书卷的清香,本就穿的是裤装,为了舒服点她直接双腿一岔,动作格外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