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是不对。
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开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温执玉抢了自己活一样——真诡异。
虞既白揣着手,默默寻思着自己究竟为什么不对劲,也没在意温执玉和温郗又说了什么,等他再抬头时,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叶疏淮。
叶疏淮拍了拍虞既白的肩膀:“走了,陪我练剑去。”
虞既白回过神来,淡淡开口:“不要,你上次砍断了我一根头发。”
“……”叶疏淮心虚地嘟嘟囔囔,“那是意外。”
虞既白浅浅一笑:“是吗?那我也可以意外地把我的琴拍到你脸上。”
叶疏淮:……
怎么总觉得老虞心情不咋好?
——————
另一边,温执玉跟着温郗回到了她的院落。
顾念着还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温郗也不敢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来自五百年后便和温执玉商量这件事瞒着虞既白和叶疏淮。
温郗选择告诉温执玉也是为了让他帮忙。毕竟阵法一道,整个启明洲岱舆温氏都是最权威的存在。
昨天晚上,喝到最后,温郗借着醉意问出了一直反复纠结的问题。
温郗:“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想,如果温执玉问了,她就隐晦提醒一下。
但她很清楚,温执玉或许不会问。
果然。
“嘘——”温执玉抬起食指虚虚挡在自己唇前,那双浅青色的眼眸因微醺的缘故泛着些水光,他缓缓勾唇,语调轻扬,“小姑娘,知道的不一定都需要说出来。”
“虽然不知是何缘故,天道竟允你跨越时空,但我确信,如果因为你而导致因果混乱,既定命运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