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既白:【好小。】
对虞既白这种百年未见人的修士而言,乍一接触十几岁的小姑娘,他总觉得像捧着颗小种子一样。
紧张,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该怎么与她相处呢……
好在,温郗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她不习惯与人过多接触不代表她不擅长。
毕竟如果不是重病缠身,她也本该是个活泼调皮的小孩。
温郗耸了耸肩,语气自然:“师父都五百多岁了,看我当然小啊。等我五百多岁的时候——”
【还是好小。】
温郗双手叉腰:“……行行行,我在您这永远好小行了吧!”
虞既白眼底染上一抹笑意。
虞既白顿了顿,抿着唇,神色带上了焦虑:【我……可能,不,我一定不会是一个好师父。】
【我曾受过伤,本命武器琴弦尽断,我说不出话,也已百年未曾弹奏过曲子了……】
【所以,萧温郗,不要过于相信我。】
温郗笑了:“是吗?那我可能也不会是一个好徒弟。”
她上辈子可没少把她妈妈气到骂街,偏生两人性格都倔的很,每次都是两个人没力气杠了一起选择把事情翻篇。
温郗调皮地眨了眨眼:“所以,我们就准备好互相折磨吧。”
“咚。”
温郗掀开袍子,重重跪在了虞既白面前。
虞既白一怔,神色慌乱了一瞬,起身就想扶起小姑娘。
温郗却抬手,郑重地向虞既白磕了三个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虞既白站在原地,浅棕色眼底快速闪过种种情绪,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弯腰扶起了温郗。
【既担了师父一名,我便会尽力,传你道法,保你平安。】
温郗:“好!”
她话锋一转,小脸皱了起来:“但是师父我的腿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