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笑了,仰着下巴,告诉他,“那不就得了?一个内门而已。”
似乎是被我完美的逻辑所打败,苏浊终于不吭声了。
但苏浊的诉苦也是有用处的,最起码让我因为苏浊的话,对叶翘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大概是天生气场不和,出门的几次历练都能让我碰到她,而师父也常说出门在外,生死自负,我几次想朝她下手都没讨到好。
害人终害己这个道理还是让我心情很沉重。
当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只是单纯因为吃瘪不高兴。
而我和叶翘的缘分,除却孽缘这两个字,大概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
对于我们这样大家族弟子,普遍都是墨守成规,尊师重道,从小便被灌输为了家族荣誉而努力的思想,因此,逆反这种精神我们并不具备,冷不丁看到在大比时见识到长明宗这群新奇的生物,我还是挺惊讶的。
虽然不喜长明宗那些人,但我并非叶清寒那般固执的性子。
在魔族被她救出来那一刻,我便意识到了,和叶翘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若是打个比方,前面的路有一堵南墙的话,叶清寒会选择直接将墙撞塌。
我会在撞疼的那一刻及时回头。
师父也常说,吃亏是福,那让其他人多吃点,反正我们是万万不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