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彩的这具傀儡还真是厉害,单是这份气息强度便已经远在我之上,观其形貌,应该是从仙尊带回的那份尊者之躯不错了。”
云栖梧与在场的杨氏修士传念道:“这份炼制傀儡的手法可是不一般,也只有如盈彩这般,在寻道境之下将两份道法皆修至极致之处,方才能够在渡劫之时迎来这份厚积薄发,可谓是相当了不起的一份成就了!”
“二嫂说得是,我此前听仙尊之言,也只知是盈彩证道之后收获不小,没想到竟是这般出人预料的大惊喜。”
杨灵殊面上喜色更甚,接道:“盈彩掌持我杨氏器道一脉的核心传承,如今修为得以再进,又自证道劫数之下有此等收获感悟,想来以后咱们家在灵宝器物一道的规格上,可是要再提升好几个档次了!”
待两位长辈皆出言作评之后,杨元兴这才张口道:“大嫂在器道与修行之上的天赋,一直以来都是家中众修有目共睹,过去十余年的坚持与精益求精,终是在如今证道之后开花结果,于杨氏实在是一份大喜之事”
此言过后,杨元兴便也与杨元柳、杨元文二人传念,对之后庆贺东方盈彩成道一事做了安排。
诸如方才那般在人前逢场作戏、大秀演技的情况,对于这些杨氏族中的高层早已是信手拈来,甚至都不需要事先预言,只要其他人说一句话,看过一个眼神,便都能够心领神会。
这份杨氏在早年间赖以生存的绝活手段,自两位老祖持家时期流传至今,也是被后辈新人们很好的继承了下来,并还在他们手上不断推陈出新、发扬光大,甚至已经将大半个沧澜的势力都给骗了进去。
“封前辈,不知盈彩的这份小把戏,现在还能否入得了你的眼?”
此刻的论道台上,东方盈彩安坐在那具蟹形傀儡之中,笑吟吟的与黑衣刀修说道:“说来也实在有些惭愧,以盈彩本身的修为道行,定是远远无法与前辈相比,但幸好这些年还修习了这么一份立身之法,如今看来,确实还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