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两句传念之声出现在脑海,南宫景和便是顿感心境狂震,若非其定力足够了得,险些就要当场破功。
在这一刹那,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那三人设下的幻术。
可钓竿末端的弯曲,以及那下方一坠一坠的拉扯感,却在不断地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道声音的主人叫自己好徒儿,还自称为师...
南宫景和在虚界可没有拜谁为师,修行至今,也就师兄给过自己些许指点,余下便全靠自修自悟得来。
至于千余年前在下界的师父,也早就在他渡劫登天前就入了土,更不可能突然“复活”过来。
那这般想来,还会如此称呼他的,便也只剩下了一人。
“是他?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以他的修为,如何来到虚界之上,又如何进入到这片清池之水中?”
即便回过神来,南宫景和还是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按照此前从分身处得来的情报,沧澜修士应该是无法登天了才对。
在自己不曾与外界联络的这七年里,沧澜洲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那份新天计划已经取得成功了?
南宫景和脑中思绪飞转,但坐在钓鱼台上的身形却依旧十分稳当,不见有任何异动。
而他手中鱼竿发生的变化,也是引来了另外两名修士的注意。
他的师兄见状自然是眉眼间浮现喜色,觉得这是自己偷听得来的情报派上了用场。
而另一边的合流派老大哥,眼中便只有闪动而过的惊疑之色,不见半点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