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说得是,此事确实是我等狭隘在先了,若当时能够再上心一些,将家中资质顶尖的后辈带来杨氏,如今也未必不能得到那院主亲传的席位。”
“时也命也,虽与这亲传弟子的席位无缘,但今日能观得天清院主破劫成道,以金丹成婴之法证道真意,也已是一份大幸之事。”
“唉,对了,不是还有一个中部来的孩子吗?谁家后辈这样争气?”
“是紫云山下的寻香阁弟子,据说还是香道一脉不出世的天才,拥有先天异体,天赋资质俱佳,如今入了这天清术院求学,成为杨院主的亲传弟子,往后道途前程更可谓是一片大好了。”
这么一番讨论下来,众修便也将这四个孩子的身世底细打探了个明白,言语间也是难掩艳羡与惋惜之意。
但他们也同样清楚,这次的机会对于整个沧澜正道的各方势力都是平等的,区别只在于不同势力对于杨氏的看法和态度。
是因为他们自己对杨氏内部矛盾有顾虑,不看好杨灵殊这位天清院主的水平,所以才使得自家后辈错失了这份机缘。
既如此,那当然就没有什么好抱怨得了。
此番感慨过后,各方观礼修士便也都下意识的以为,这场证道观礼应该到此结束,毕竟杨灵殊已然成就真意之境,渡过了那份凶险杀劫。
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杨灵殊此前引劫之时所道出的法言,可还有两句不曾应验。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