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方面是因为她已经踏虚登天,不愿再扰乱下界之事。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真的不在乎,也无所谓。
过去在沧澜之时,除了万尸魔尊之外,她便从未真正警惕过任何一位巅峰之人。
如今到了虚界之上,除了那屈指可数的几位踏虚圆满之人外,她也同样不在意任何同境修士。
被沧澜众生仰视的踏虚大能尚且如此,那换做是一副稚嫩的气象倒影,便更不会在其心中掀起半点波澜了。
而就在他打散幻象的同一时间,沧澜洲内的白谛也是感到心神骤然一松,方才那份沉重的压迫感忽而便消失不见了。
“呼...嘶...呼...”
他一手握着肋间的伤口,大口喘着粗气,模样略显狼狈。
在沧澜洲内,洞玄尊者之下,也只有夜沉锋能够将其逼迫到这种程度了。
“好剑招,好意象,不过...还是叫我挺过来了!我又胜一回!”
白谛不知此中内情,只当是自己扛住了庄璇玑虚影的压力,立时心中大喜。
此番强行将夜沉锋送去道门应劫,白谛付出的代价可是相当之大。
除了贡献自身法相、福缘、气运,最后吃下这一剑还导致了身魂皆损。
不过这些代价,与他即将收获的成果比较起来,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服下几枚丹药,又以莲台法相之内的生机反哺自身后,白谛便是控制住了神魂伤势,并重新稳固了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