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仔细听完,斟酌一番后问道:“那熔火派掌门修习青焰之法后,你可与他交过手?”
“回前辈,他刚开始转修青焰火法时,主动找过我与那求道门老道论道切磋。”
晏蒙面色认真的回复道:“那时他还不曾完全掌握这道法门,施展起来也能看出有明显的生疏之处,可即便如此,我与那老道,明明修为高过他一线,却也奈何其不得,甚至应付那青焰之法,还有些吃力。”
“哦?怎么个吃力法?与我具体说说。”
“回前辈,我晏家主脉皆是修习一门传承土法,按那生克之道来说,对上熔火派的火法当是占据优势的。”
晏蒙接着说道:“此前那熔火派掌门不曾修习青焰之时,借助其宗门之下的火脉之力,能与我斗个有来有回,但战局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我的手里,若是斗法时间一长,他便会因气力不足而渐露颓势,最终退败。”
“可自打转修了那青焰火法后,这份相克之力便好似消失了一般,那青焰就像是有着什么奇诡之力在其中,不但灼人体肤,还能激热心神,斗法之时叫人着实难以防备,一不留神便会着了此道,致使心神受损。”
听完了晏蒙的讲述,陈怀安心中便也对那熔火派以及他们手中的青焰之法有了数。
就在这时,晏家的一名管事快步走进议事堂。
“老祖,家主,谷外有两名年轻修士求见,称是陈氏子弟。”
晏家二人闻言,便是看向主座上的陈怀安,后者则笑道:“是我家那两个好后生到了,他们听闻了谷中之事,得知此地有个厉害的年轻修士,便非要跟来切磋比试一番,还望诸位莫怪。”
得知是这么回事,晏家老祖晏蒙便也摆手表示无碍,随即便命管事将两人请进了家中。
“晚辈陈柠。”
“晚辈陈炤。”
“见过怀安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