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杨灵睿不知如何宽慰,左思右想之下,也只从脑中的一团浆糊里,挤出了一句话来。
“沈兄,天下何处无芳草...”
“你要是实在不会安慰人,其实什么都不说也是可以的。”
“好吧...”
随后二人一阵无言,只在山间看那天空云卷云舒。
片刻之后,杨灵睿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沈兄,那你,打算怎么做?”
沈岳面色平静的说道:“我与师尊说过了,太子与清婉成婚当天,我会去皇宫。”
“嘶——沈兄,恕我直言,抢太子婚这种事情...”
“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沈岳很是无语的瞪了杨灵睿一眼,随后摇头道:“逐虎是为从揽月宗手下保清婉周全,方才如此行事,这些我自然是知晓的。”
“但那毕竟是天子指婚,王朝之下谁人敢不遵?”
“我去皇宫,也只是想亲眼见证此事,好绝了自己心中这份念想,免得日后久思成疾,滋生心魔邪念。”
杨灵睿闻言便也无话可说,只得在旁发出一声轻叹。
他无法做到与沈岳感同身受,但通过过去对这位书院天骄的了解,也是能够感受到,此刻他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我离开王朝前,还会去一趟东疆,沈兄你可还有什么话...”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