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俩人就住到这别墅来了。
耳后传来温热触感,陆青青心里软化成蜜糖。
他像小狗一样蹭着,多年前恩爱的场景开始复苏。
陆青青眼中流下泪来。
她不说,不代表不委屈。
他临死,一句遗言都没留。
一件东西都没留。
他想让她忘了他。
可是,有些人太过惊艳,遇见就是一生。
那奔波在各地的十年,空虚的十年……
“对不起。”他说。
一直想说对不起。
无法陪她到最后。
可却又无法说出口,因为没用。
他撑不住那个岌岌可危的身体,哪怕日日求佛。
陆青青是理智的,委屈是情绪使然,可她也知道,自己同样对不住他。
在大乾,她走了自己想走的路,唯独对他狠心。
那些在宫里日日等待的孤寂夜晚,他从不说,但她知道。
寝宫的床上,永远摆着她模样的玩偶,她的衣物,她用过的手帕……
她不喜欢困在皇宫,但不得不承认,她把皇宫当做了家,因为那里有他。
宫里,是她休憩放松的地方,每次回去,她什么都不用管了。
她可以睡个昏天暗地,可以被人抱着沐浴,喂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姬如砚继位十年,在等待和期盼中过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