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长老面无惧色的对上陆长平的目光:
“难道不是吗?
前两天陆明南不顾中州规则,就因为张家公子没给他让路,他便差点当街将人打死。
张家将此事告到执法堂,大长老扔了一颗下品疗伤丹便将人打发了。
还有上次,陆明婉就因为李家小姐穿了一件独一无二的流仙裙,她便让人动手扒了人家的衣服。
李家告到执法堂,大长老连面都没露,让人扔了几块仙晶便把人轰了出去。
类似的事还有很多,就不用本君一一列举了吧。
大家若想知道,可以去外面的茶楼坐坐,看看咱们陆家在外人嘴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陆长庚闻言,震惊地看向陆长安:
“六长老,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陆长安冷哼一声:
“家主也知道本君的性子,平日里就爱四处走走,听听别人讲些市井八卦。
没想到近段时间,听的最多的竟然是外人对陆家的不满。
本君早就想将此事说与众位听听,今日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本君自是不吐不快!”
陆长庚看向明显有些心虚的大长老,怒声质问:
“陆长平,太上长老把执法堂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约束家中子弟的?
你这么做对得起太上长老对你的信任吗?”
大长老今日接二连三的被陆长庚下了面子,感觉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