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山双眸微眯,看向姜启源的目光中不仅没有半分敬意,还满是嘲讽:
“三公子出事,家主最先想到的不应该是找出凶手为三公子报仇吗?
怎么到向我发起难来了?”
姜启源冷哼道:
“苏伯,以前我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对你礼遇几分,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姜家的长老了吧!
现在把库房的钥匙都交出来,姜家还能给你留一处容身之所。
你若不服,尽管去找父亲做主。
不过我奉劝你,现在我才是姜家的家主,即便是父亲也得遵守姜家的规矩!”
苏敬山没想到姜启源这次的态度如此强硬,这是看他没了倚仗,便想着把姜长冥留下来的势力连根拔起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遂了他的意,把手里的权力交出去。
且看看没有自己,他能不能约束得了那些人。
苏敬山一挥手,把姜家各处库房的钥匙和账册从储物戒中全部取出:
“既然家主心意已决,那我也不扒着你姜家的东西不放。
这是库房钥匙和我手中的账册,全都在这里了,您且找人看好了。
以后姜家的事便与我无关!
我现在就去禀明老家主,我要亲自去矿区查明远儿遇害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