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湄眼中的冷意更盛,一道妖力便甩在了涟依的脸上: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腌臜玩意,也配让我儿背弃家族。
若曜儿真敢为了你忤逆父母,那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本夫人可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溟家的少家主也不是非他不可!”
涟依没想到夫人会如此决绝,连舍弃儿子的话都说了出来,这才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底气。
此时,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人鱼哭天抢地的冲了进来。
她扑到幽湄面前开始求饶:
“夫人,是涟依不懂事,口不择言了。
求您看在老奴带大溟曜少爷的份上,饶了涟依这一回吧,老奴就这一个女儿啊!”
幽湄一道妖力将人弹开,看向门口的守卫怒喝:
“你们都是死的吗,就任由这个老货在院中横冲直撞!”
门口的两个仆人也很委屈,他们是少爷院里的人。
少爷曾特意交代过,院里所有人都要以涟依母女马首是瞻。
在没有得到吩咐的情况下,他们怎么敢对这母女动手?
看着低头不语的仆人,幽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本以为儿子大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好过多插手他院里的事。
倒是没想到让这母女俩钻了空子,把她好好的儿子给带坏了。
既然如此,索性现在被圈禁了,干脆先把儿子院子里的人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