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看上去像个面团似的。
“沐姑娘跟我来吧,家父此时还有别的客人,咱们边走边聊。”
沐清月点头,二人并肩前行。
许柔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涩:
“其实那小丫鬟刚刚所说之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南城中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说我不识好歹,阻了妹妹的大好姻缘。
但他们也只是人云亦云罢了,其中内情谁又了解?”
沐清月没有搭话,只静静的听着。
许柔微皱着眉头,说起这件事来,便觉得心中似有千斤重:
“母亲在我五岁时外出寻找灵药,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父亲派人出去寻找,只带回了一只断成两节的染血玉簪。
那是母亲出嫁时,外祖父送与她防身用的七品御法器,能抵的上合体期大能的全力一击。
如今玉簪被毁,母亲下落不明,父亲和外祖父把方圆百里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半分能证明母亲还活着的线索。
最后只能接受现实,在许家祖地给母亲立了衣冠冢。
母亲只得我一个孩子,而我的天赋也不太好,是四灵根的废材,基本上与修炼无源。
父亲便把我送回了乡下老家,给母亲守孝,这一去就是十八年。
三个月前,外祖父来找父亲商谈。
说我年纪也不小了,既然于修炼上没有天赋,倒不如早点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