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何必如此,今日老夫前来,就是想当个中间人,您看要如何,才能让秦国公府罢手?”
成王品了口手中的茶水,扬了扬眉:
“既然是沈大人开口,那本王就卖您个面子,只要沐远那小子答应这门亲事,这就是家事,一切都好商量。”
沈砚昌心中一惊,成王竟然亲自开口,也要促成这桩婚事,他到底所图为何?
“王爷,这件事老夫也劝过那小子了,但他态度坚决,决不可能休妻,若是朝阳郡主想要进门,只能与那刘氏不分大小,共侍一夫!”
成王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我女儿堂堂皇家郡主,怎么可能与一个乡野村妇平起平坐!”
沈砚昌不急不徐的品了口茶,这才笑着开口:
“王爷,这是我那贤侄的底线,若是王府不应,他愿一力承担秦国公府三小姐中毒一事。
若真如此,沐家自然要杀人偿命。
但朝阳郡主经历过丧夫之痛,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心仪之人,若是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
您还是和王妃商量一下,看看此事可有转圜的余地?”
成王面色一僵,他只是想逼着沐远休妻,可没想着鱼死网破。
若是沐远真去京兆府给秦婉清抵命,只怕朝阳会心生怨恨,成王府也会失去一大助力。
他压了压心头的怒气又坐了下来:
“这小子到是个重情意的,也罢,本王回去与王妃商量一番,三日后再给您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