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心下一喜,这是碰上大主顾了。
她喜笑颜开的将沐清月需要的衣服布料都整理出来,然后拿起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姑娘,这套天蚕丝的衣裙面料难得,要价一百两,五匹棉布二十五两,您是大主顾,鞋袜算我赠送的,一共是一百二十五两!”
还真是不便宜,沐清月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又拿出二十五两现银,“麻烦老板娘把布匹捆绑在一起。”
结完帐,沐清月背上绑好的大包袱就出了成衣铺。
惊的老板娘是目瞪口呆,“这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沈砚秋急匆匆回了沈府,从门房处得知侄子沈景然在后院,于是也径直去了芸香院,还没进门,便听到小侄孙沈子轩的痛呼声。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咱们的轩哥儿吧!”
沈知府的夫人林静姝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以免他伤到自己。
这一个多月,她的眼泪都流干了,现在婆母也病倒了,若不是儿子还需要她照顾,只怕也早就坚持不住了。
看着憔悴的夫人和痛苦的儿子,沈景然却束手无策。
他为官多年,自认清正廉明,从未盘剥过百姓,可老天为何要让自己的儿子受这份折磨。
沈砚秋快步进屋,沈知府见二叔回来了,忙迎上前。
“二叔,轩哥儿又犯病了,您快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