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转身又躺了回去。
当她在睁开眼时,已经是快中午了,沐清月抚着饿扁的肚子坐了起来,家里静悄悄的,看来是都下地去了,得出去找点吃的。
沐清月抚着“咕咕”叫的肚子,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
黑呼呼的灶台上结着厚厚的灰,瓦罐里放着几块粗粒盐,油罐里空荡荡的,旁边的布袋里,放着半袋糙米。
沐清月捏了捏发麻的太阳穴,原主这具身体因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还生着病,现在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忽然,后院传来母鸡 “咯咯” 的叫声。
沐清月眸光一闪,转身来到后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鸡粪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鸡窝里,几只老母鸡正悠闲地刨着食,这些可都是她和母亲刘霜辛辛苦苦养大的。
沐清月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了一只最肥的老母鸡,提溜着来到厨房,扯着鸡脖子就是个360度大转弯,老母鸡还没来得急扑腾,就彻底断了气。
她手法利落的开始给鸡褪毛、开膛、清洗,动作一气呵成。
在现代特训中的野外生存课程里,杀鸡宰鱼不过是小菜一碟。
“月儿,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紧张的叫声。
沐清月回头,见一个妇人背着一大筐猪草,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前剧烈起伏着。
这就是原主的母亲刘霜了,沐清月放下手中的母鸡,凭着原主的记忆,神色如常地快步上前,接过她背上的竹筐。
“娘,您还怀着孕呢,别背这么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