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简单的处理,我们两个带着他们换下的迷彩服,骑着电动车折返回刚才经过的一个小树林。
我们把迷彩服摆成人的样子,里面塞上路上扯的干草,楚言哥再在肚子的位置装上他的自制炸药。
光线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乍一看还以为是五个趴着的人。
即使能察觉到不是人,他们也会因为好奇过来扯下衣服。
全部整顿好,我们立刻往回赶。
路上,我问楚言哥,“盛浪说方燃有将近十年没回方家了,为什么?姨父跟你讲过吗?”
“没有,可能他也不知道方燃不回家。不过之前他倒是提了一嘴,说他这个侄子跟他大哥有点不一样。只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再没提过了。”
姨父不喜欢提方家人,这点我们都知道。
这时楚言突然警告我,“你不许跟他靠太近?”
我无语,“我什么时候跟他靠太近了?”
“就刚才。”
“那是因为我想知道他的衣服上喷了什么?”
“不一定非得闻他,你就不能闻盛浪?不行,也不能闻他,那小子自来熟,更讨厌。”
我翻了个白眼,咬牙强调,“我是在闻衣服,不是闻人。”
“可衣服穿在人身上啊。”
我:......
算了,不说了。
折返回小镇后,天色就暗了下来。
我们没有进那座废弃的建筑,而是在建筑背面,盛浪用他的土系凝出一座小房子,然后在顶部搭上从镇上拉来的一块大木板。
边境早晚温差特别大,白天可以是三十几度,晚上却能降到十来度。
所以屋子一定得保暖,不然容易冻感冒。
他们在捣鼓小屋,我和我哥以及小鱼哥,在废弃建筑的另一面严阵以待。
当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后,整个大地顿时沉寂下来。
漆黑如墨的夜色中,远处似隐隐有灯光闪烁。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接着火浪冲天,有惨叫声短暂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