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精神系异能者,刚才进门就察觉到母亲屋里只有一个人,原本以为是母亲,但是现在......
“妈不是说要休息吗?爸您又进来干嘛?”
时宁有些不安,但她没多想,正要悄悄扶着她爸起身,视线扫过床上的母亲,顿时怔住了。
母亲的脸色很不好,比起以往暮色很重时还要难看,是一种毫无血色的灰白。
但她依然没往那上面想,只以往她又跟以往一样,精神颓废,血气不足。
她悄声对老爷子道,“妈晚上睡眠不好,这会儿既然睡着了,您别吵她,让她多睡会。”
老爷子顺着女儿扶他的力道起身,嘴里跟着女儿喃喃道,“对,让你妈多睡会,她缺觉。”
父女两个转身的时候,时宁这才发现,时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一下怔在原地,顿时全身血液倒流......
当天下午,老太太被拉去基地的火葬场火化,最后住进一个精致的瓷罐里。
老爷子一夕之间也似是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就连他唯一的孙子将会给他生两个宝贝重孙或者重孙女,他也不关注了。
拌了一辈子嘴的那个人没了,他才发现,他的路,好像也没了。
一周后,时宁在母亲的卧室,发现了已经没了气息的老爷子。
他就躺在母亲躺的那张床上,身上的衣服穿的板板正正,鞋子也穿在脚上。
旁边摆着一件暗红色旗袍,是回到京市后,为了哄她母亲开心,他父亲特意让时尘找人给他母亲做的。
因为她年轻时很喜欢穿旗袍。
他就那样和旗袍躺在一块,睡的特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