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
第二天一早,许诺到林楠家时,苗青正在厨房熬小米粥。
林楠还在睡觉,许墨在给许小鱼换尿不湿。
“昨晚乖不乖?”
“告诉你姑姑,你乖不乖?”
许小鱼舒服的蹬着小腿,完全听不懂他爸和他姑在说啥。
苗青这时道,“我们小鱼可乖了,醒了就啊啊两声,喂饱后就自己玩。见过那么多小孩,就属咱家小鱼乖。”
林鹤亭点头,狠狠赞同。
吃饭时,许诺将昨晚的打算说出来,诚恳建议,“林叔,之前不是跟您说了吗,我们山庄的郑爷爷是位老中医,他现在还在研究变异草药的药性。就像去年出现的虫灾,止痒药就是我们一块研究的。你趁着休假和他探讨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呢。”
林鹤亭被打动了。
说实话,在西药已经停产的现在,不能说西医没用,只是没了相对应的药物,给人看起病来全都缩手缩脚,很不得劲。
他读大学的时候兼修过中医学,所以找一些草药配一些药,还算拿手。
但跟经验丰富的老中医相比还差了很远。
所以,林鹤亭是想去的。
他是个行动派,吃过饭便急匆匆出门,去管理处找钟基地长。
没人能给他批假,除了基地长。
林鹤亭去请假,苗青便在家收拾东西。
“苗姨,吃的不用带,那边都有,给大伯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