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受精?”
“受精就是受精,你不要什么都问为什么,二爷爷说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许诺低头看悦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那个人可真行,让他带孩子,都得把孩子给带沟里去。
她想了想,跟两个孩子解释,“受精的意思就是,母鸡或者母鹅下的蛋,有公鸡或者公鹅参与,这样的蛋叫受精蛋。没有受精的蛋,就是母鸡或者母鹅自己下的蛋,这样的只能拿来吃,孵不出小鸡或小鹅。明白吗?”
两个孩子睁着懵懂清亮的眼睛看着她,一脸茫然。
许诺:......
她挠挠头,只好道,“听不懂是吗?那等爷爷回来问他吧,他肯定知道。好了,现在我去给你们炒鹅蛋。”
此时在同一个小区的西北角,屋里传出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
最里面一间卧室的床上,楚老太太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衣服穿的板板正正。她平躺在自己的木床上,眼睛紧闭,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看起来安详又平和。
华予柔扑倒在床边,哭的分外伤心。
反而是身为亲子的楚烨和楚逸俩兄弟,看起来要镇静的多。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上面用很漂亮的小楷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是对谁说的,不言而喻。
但由此也能看出,老太太在临死前是清醒的,也可能就因为她清醒了,所以才不想继续这么糊涂下去。
或者.......
有其他原因?
楚逸的脸平静无波,对此一点想法都没有。
反而是楚烨,他的视线在那三个字上绕了一圈,然后看向华予柔,用很低沉的声音问,“老太太最近几天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