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两个崽子还没杀。”
老周气道,“是他们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我要他们的命!”
云泽礼直直看着老周,“我放弃京市的地位,放弃一切,折腾一圈抓住他们,为的是什么?是让楚念也跟我一样,尝一尝丧子之痛!”
他指向两个孩子,“所以你告诉我,不杀他们就走,我图什么?”
楚念的命他要,这两个孩子的命他更得要。
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让他放弃,不可能。
老周道,“让他们留下处理,我们先走。”
云泽礼一字一句,“不行,我要亲眼看着他俩死在我面前。”
老周怒道,“好,那我就把他们砸成肉酱,这你满意吧?”
他说完直接往两个孩子的位置砸下一块硕大的石头。
电网能短暂阻挡长刀,但这么大的石头,看他俩怎么挡?
嘭!
一声巨响,石头砸下,他们脚下的土地全都晃了下,可想而知这块石头有多重。
但老周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因为,那两孩子被抱走了。
他看向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的年轻人,瞳孔骤缩,“时越?”
“他就是时越?”
云泽礼没见过时越,却对他的名字如雷贯耳。
或者说,京市基地的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两个字。
时越,刚刚入驻京市的时家唯一的后辈,时尘的儿子,区铭的侄子。
还有一个说法,楚逸的女婿。
云泽礼脸色铁青,之前因顺利掠到人的喜悦,这会早散的一干二净。
他看着时越,冷冷道,“这是我和楚念之间的私人恩怨,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