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也各自有事,不是去看大棚里的蔬菜,就是去赶鸡鸭鹅等家畜回圈。
亮着灯的餐厅门口只贴了张大大的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饭在锅里。
许诺到底是脸皮薄,红着脸瞪了眼时越,都怪他,一开始生疏,后来稍微熟练了,就没完了。
幸好她能自愈,不然这会还腰酸的起不来床呢。
时越摸了摸鼻子,然后冲她讨好一笑,“我去端饭,你坐着。”
他这个样子,跟之前沉默寡言的抑郁症患者天差地别。
任谁都不会觉得他得过抑郁症。
一顿晚饭的时间,两人的心绪恢复了正常。
饭后洗了碗,时越跟许诺照常去训练场。
“哥,你和嫂子今天可以歇一歇,我看着他们就行。”
陶格停下说话前,一脚把谢扬踹飞三米多,又一拳把郭玉霖撂倒,手法又快又狠。
简直是第二个时越。
谢扬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把被打肿的脸,不满的抗议,“陶哥,说了打人不打脸,你再这样......”
话没说完,谢扬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时越举起一只手,并扭头看向西北方向。
训练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时越,等着他开口。
一分半钟后,时越对大家道,“谢扬、郭子、罗松、袁齐、江沐、许墨、乐嘉,还有周昂和绍凡,跟我走。小诺,到外面后你拿一辆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