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小丫头最后在下面画了两张笑脸，一个大，一个小。
许诺莫名觉得，大的是她。
因为眼角有痣。
而楚念脸上没有。
看完许诺将画纸叠起来，塞回信封里。
接着打开蓝色信纸，上面......是一个大大的、不规则的圆。
许诺：......
她严重怀疑，这小子是看他妹妹给她画画，跟风画一张。
也太敷衍了。
正想折起来，许诺突然又仔细看了两眼这个圆，发现圆的斜下角画了一条曲线，最后在曲线的末端，又画了一个箭头。
许诺眯了眯眼，所以，这不是随便画的玩的，这是，他的空间？
他在告诉她，他的空间现在很大？
楚言的空间确实挺大的。
小家伙活泼好动，又精力旺盛。雪停后的第一天，被爷爷按在家里没能出去。
第二天楚烨才带着兄妹俩跟大家一块去扫雪。
大概是因为憋了几天，刚下楼，他就跟个小炮仗一样蹬蹬蹬的跑向各个积雪点，戴着手套的小手狂拍，已经被堆成一堆的积雪，一堆接一堆消失。
都没用半小时，他们家属院的积雪全被他给移到了卡车上。
再一车车的拉去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