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可能是田甜他们,因为昨晚帮朱蔚然搬家时,田甜说了,给他三天假。
“谁啊?”
朱蔚然也睁开了眼,要起来时又被廖亦星给按了回去,“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捞过床边搭着的毛绒睡衣,廖亦星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来人穿着一身绿色军装,眼神犀利,神情严肃。
但廖亦星不认识,他礼貌询问,“你好,有什么事吗?”
“廖治愈师对吗?”
廖亦星点头,“是我。”
“你好,我是防卫部的张冬,你跟李博岩是校友,对吧?”
听对方提起李博岩,廖亦星眉头微蹙,看向对方的眼神带了一丝警惕。
他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是这样的,李博岩的父亲前段时间腿受了伤,情况有些严重.......”
“张队长,”廖亦星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道,“我想跟你说明两点,第一,我跟李博岩确实是校友,但不熟。第二,我要服从领导安排,不能私下接活。你要是想帮李博岩的父亲,可以给治愈所打申请。如果领导派遣我,我会立刻帮人医治。”
张冬愣了下,似是没想到廖亦星会一口拒绝,还先把‘不熟’挑明。
如果真的不熟,为什么李博岩还让他帮这个忙?
这个小区李博岩进不来,此时他正在门口等着。
张冬正想再说什么时,看到朱蔚然穿着跟廖亦星同款的毛绒睡衣,从卧室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