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们这边争权夺利,勾心斗角。
为了他一个,京市这边犯不着得罪楚逸。
所以他现在不仅死了儿子,还完全处于一个被动被拿捏的境地。
早上九点,五辆汽车抵达楚家大门口。
楚逸站在自家台阶上,看着从车里出来的人笑了下。
“楚老二,你说你,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搞这么大动静,你这是吓唬谁呢?”
“吓唬你啊。”
区铭,京市掌权人之一,位于云泽礼和赵静桡之上。
重点是,他跟楚逸的大哥楚烨是好友。
云泽礼没打算将赔偿的事情告诉区铭,即便那张赔偿单足以将他的私库掏空。
但架不住赵静桡这棵墙头草。
楚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站在区铭身后的赵静桡,接着视线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在看清对方脸的时候,楚逸愣了下。
“怎么?不认识了?我表弟时尘,小时候经常住在我家,后来姑父一家移民,他跟着去了国外。上个月才回来,中间的过程嘛,说句九死一生都不夸张。”
“楚二哥。”
时尘笑着上前打招呼,这一笑,楚逸顿时觉得不像了。
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摇摇头,招呼几人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