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原本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倾听者,突然他猛地抬头,眼神犀利的朝别墅外面望去。
许墨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扭头问,“怎么了?”
“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时越说着从台阶上站起身,对许墨和江望道,“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待在这儿。”
时越出去后,江望摸着下巴对许墨道,“小墨,你这个同学哪儿都好,功夫也不比老杨差。就是吧,他这个性子是不是太闷了?咱家小诺本来就话少,这再找个话更少的.......合适吗?”
许墨叹气,“先不说合不合适的问题,就说我吧,引了个猪来啃自家白菜,我还啥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姑父,这得亏他是我兄弟,要换个人,我得把他腿打断。”
“你现在说这个没用。”
“那就说个有用的,时越要真跟小诺成了,咱家白菜不仅不会被挖走,大概率还会把这头猪留下。”
“啊?”江望惊讶道,“他爸妈没了?”
今天才认识,他们对时越的家庭情况还不了解,只知道他是个军人,刚刚退伍,但手续还没走完。
“都活着呢,但跟没了也差不多。”
许墨将时越父母在他幼年时离婚又各自成立家庭,他自小被爷奶养大、二老又已经不在的情况简单叙述了遍。
“现在这种不负责任的父母也不少见。”
这种事不是特例,所以江望听了也没太大感触,只实事求是道,“以后不用应付婆家人,对咱小诺来说倒是好事。这一点再配上他的身手,勉强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