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蝉号被轻轻一推,它们和那些物质一起穿越了一个宇宙。
它在那里呆了多久呢?这不是一个可以被回答的问题,因为在所有的宇宙之外,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李星渊理解了什么呢?恐怕他理解到的那些东西,即便是只保存下来一个最简单的符号,一个最不费力就能发出的音节,就足以撕碎这个时空。
当李星渊的意识恢复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大宇宙了,李星渊的意识恢复的时候,他在那宇宙之外的地方理解的东西又消失不见了。
那些知识本就不该存在,它们最好的状态就是不被理解的状态,这无论是对于李星渊,还是对于整个宇宙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我们成功了。”月蝉号顺着那些喷流的质量一起冲出了质量置换的漩涡,它制造出来的磁空腔已经消失了,月蝉号如今虚弱到了极点,它的能源已经几乎被彻底的,完全的消耗殆尽了。
它悬浮在空中,这并不费什么力气,它那半透明一般的蝉翼正在嗡动着,像是为了得
到自由而喜悦。
“恭喜。”
库库尔的大脑当中又开始响起了达贡的声音。
这声音依旧持续了亿万年了,如果库库尔不死去的话,那么可能还会持续亿万年,它会被这声音折磨到堕落,崩溃,彻底失去那值得骄傲的属于骑士的一切它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人类的身上也有着一种奇怪的瘟疫,一种名为勇敢的,又名为愚蠢的瘟疫。
这种瘟疫甚至比达贡的瘟疫更加致命,更加有效。
达贡的瘟疫让它想死。
但这个人类传染给它的瘟疫,让它想活下去。
活下去。
然后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