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杜智彬皱着眉头问道：「它那么大一个呢。」
「它大部分的质量应该都变成了更小的同类生物飘走了。」李星渊低下了头，看着这些碎片，他没带手套，直接用手触摸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有一种微弱的刺痛感，就像是被静电刺痛一般，但触感干冷而柔滑，似乎并没有毒性：「这种大气生物想要漂浮在空中，本来的质量就应该不会太高。」
「为什么我们的战斗机现在不能升空，但这些生物可以呢？」白景行问道。
「我不是科学家，对这方面也没什么研究。」李星渊挤压了一些碎片，有一些碎片随着他用力的挤压而散开了，呈现出了一种完全透明的褶皱，只在光下能看到一些轻微的痕迹，它似乎是通过这种方式实现隐形的？
「但是据说战斗机的速度太快，高层的大气太稠密，摩擦力太大，会将飞机直接点燃。而这种生物是用另一种方式飞行的————大气生物就是这样，通过交换体内和体外的气体，如果大气没有那么重的话，它们说不定反而飞不起来。」
李星渊在过去和未来的时空当中见过不止一种的大气生物，弗多诺勒阿也不过是其中并不突出的一类。
更稠密的大气，更冷的大气为这些大气生物的提供了生存的根本，它提供了垂直方向的浮力和升力，增加了空气当中的水分，也更容易稳定住它们本就脆弱的结构。
说白了，黑潮前后的物理规则不同，飞行的原理也不一样，李星渊也不是什么科学家，很难总结出其中的规律来。
人类的战斗机是基于黑潮之前的大气环境千锤百炼调试过的武器，而正因如此，大气环境的改变对于那些以超高速飞行的武器—不止是战斗机，还有飞弹一来说才变得尤其致命，如果人类根据现在的高层大气环境进行新的风洞实验，那些战斗机也未必只是摆设——只是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就不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