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苏晓说道：“你为什么觉得影响身体状態的是有无意识，而不是那个怪物的某种能力？”
李星渊迟疑了一下，这一段回忆他也不想唤起，但看到苏晓的那个执拗的眼神，他嘆了口气：“因为我的一个摄影助理晕倒了，是我背他到了那光芒的近处，我累了，当时他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一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直到其他人告诉我，我才知道他融化了，就像是一个蜡像一样，一点一点的溶解在了我的背上，我的————”
李星渊顿了顿。
“他在我的背上留下来一个人形的轮廓，不只是血，还有溶解的皮肤，骨头————我们统称为组织液吧。”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李星渊说道：“不是现实意义上的，至少没那么现实————但我还是觉得他的一部分身体应该是溶解到了我的体內—如果真有也代谢出去了，倒也不算什么。”
李星渊却也已经不是寻常之辈了。
他现在说这些曾经让他很长一段时间作为梦魔的事情，已经可以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