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我听到我妈在叫我。”宋昭德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换成了没什么表情的模样说道:“满崽子,满崽子,你要往哪儿去吆。”
“其实我知道不可能。”宋昭德诚恳的说道:“我知道的,李所长,但我就是————”
“我能理解。”李星渊嘆了口气,从自己兜里面拿出了那包荷花,递了一根烟给宋昭德:“下次————无论加不加入银之门,未来这种事情恐怕也总会有的,多加小心,手指用著暂时没什么问题也可以先留著,要是发生了点变异就得砍手砍脚,那我全身也快不剩什么东西了。”
宋昭德点了点头,点上了香菸,烟雾裊裊,却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铃声响起,李星渊低头一看,却是赵惊鹿打来了电话。
“头儿。”这位前女高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而微微颤抖了起来:“咱们好像闯祸了。”
先是婴儿房的监控,但是婴儿房的监控已经摧毁了。
好在庄瑞霖的庄园四处都设有监控,这对今天这种情况来说是一件好事,监控探头清晰的拍到了那个东西是怎么从二楼的婴几房当中衝出来,往著市中心的方向而去的。
那是一只鸟。
大概是一只鸟。
那是一只怪异的鸟类,它那畸形的,极度不对称的身体比例紊乱不稳,几乎就像是仍在某种进化的早期阶段,有三个巨大的爪子,每只爪子都非常的粗壮且弯曲,呈现出类似於鸟类的鉤爪状,爪子上面长满了黑色的鳞片—但这些都不是它最为怪异之处。
“那些是————”赵惊鹿有些嫌恶的问道:“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