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像是个负责任的好人了。
看到李星渊脸上的神色,庄夫人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赵惊鹿:“你怀过孩子吗?”
“哈?”赵惊鹿眼看著是被这句话气的脸色通红:“当然没有。”
“那就还好。”庄夫人点了点头:“若是怀过孩子的女人,最好还是不要见到那个孩子比较好。”
赵惊鹿怔了怔,其余几人也是如此,都提高了些精神,做好了准备,才隨著庄夫人走进了那个婴儿房。
婴儿房拉著厚重的窗帘,只有一点阳光透过帘子洒下了昏黄的色彩,那股属干新生儿的奇怪味道又更重了几分,整个房间被装饰的很是温馨,只是没有一点的光亮,那婴儿是在睡觉?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对干这样年纪的孩子来说应该也是正常的事情,但在这种奇怪氛围的衬托下却显得格外诡异。
李星渊几人谁都没有贸然上前,毕竟是面对异常,也不是谁都有胆量直接去试探的。
最后还是赵惊鹿切了一声,走到了几个男人前面,小心翼翼的向著婴儿床走去。
走到婴儿床前,赵惊鹿探头望去,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哇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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