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绝对不能和那些存在这么说话。”李星渊觉得自己像是个在训小孩的家长,不过有的话还是不得不说:“听明白了吗?”
苏晓看著他,抿著自己的嘴唇。
“你说过要活下去吧?还要健康的活下去。”李星渊无奈的嘆了口气:“你可以把它们当成是地震,当成是颱风……或者当成是任何的自然灾害都行,別试著和它们交流,你可以研究灾害,但灾害会和你说话吗?我不觉得它们会回答你的问题,就算是回答了,你也未必能经受得起答案。”
“可你之前遇到的那个……”
“那个螳螂?”李星渊说道:“它不是——『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可能对於我们来说,他掌握的能力和神也没有什么区別,但它不是神,以你的理性,我相信你肯定能分辨出其中的区別的。”
“老弟说的在理。”任老板扣开了一瓶啤酒:“札特瓜算是那种好脾气的傢伙啦,好吃,好睡,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没有什么癖好。”
他吨吨吨的喝掉了一整瓶的啤酒,根本没有半点解渴的样子,他轻轻一掐捏扁了啤酒罐子,然后扔到一边,又拿起了一瓶喝了下去。
自从那位名叫札特瓜的神明离开了他的身体之后,他就自称嘴巴里全是一股潮湿阴暗的爬行类动物皮肤的味道——用他自己的话说,就跟刚吃下去两个蛤蟆一样,必须用酒冲冲才行。
李星渊觉得札特瓜属实算是好脾气,竟然能容忍任老板这个信徒这样的冒犯,难怪没有对苏晓那唐突的话语有什么强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