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李星渊看了一眼侯三,又看了一眼苏晓,最后回答:“我们是跟隨您的信徒来的,我们协助了他们收集胞肉,他们说愿意为我们提供一些报酬。”
任老板沉默了一下,他沉默下来的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石块,如同是褻瀆的,怪异的,肥胖的神像,他再次开口了:“……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任老板砸吧著肥厚的嘴唇,很难说他对这个答案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胞肉,拿给我。”
另外那个年轻人赶忙的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了那个胞肉,放在了任老板摊开的粗胖手掌上,那个小小的,苍白的,由真菌组成的胞肉,儘管已经死去多时,却似乎还在轻微的颤抖著。
任老板將那胞肉简单的团起,然后缓慢的抬起那沉重的头颅,將胞肉塞到了嘴巴里。
他咀嚼著,汁液飞溅,嘴巴里面传出了骨骼被碾碎的轻微声响,隨后,他发出了不满足的嘆息。
“只有这些?”
没人敢开口说话,不知道他究竟是在问谁,最后还是李星渊开口了:“只有这些。”
“远远不够。”任老板懒惰的说道:“等我醒来,告诉我的信徒,要换取他所求之物,至少需要百万倍的供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