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渊呃了一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苏晓,苏晓似乎是被他盯的有些不耐烦,问道:“怎么了?你很惊讶?我就不能看海绵宝宝了?谁都有小时候吧?”
“很难想像一个看海绵宝宝长大的小女孩长大之后会变成你这个样子。”李星渊反唇相讥:“要是小时候的你看到现在的你会很失望的。”
苏晓弹飞了手里面的菸头,感嘆了一声:“岁月不饶人啊。”
李星渊苦笑了一声,说道:“所以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阿拉斯加牛虫——你小时候没看过那个?”
“看过,但很显然我已经忘记了那究竟是什么玩意了,你能不能给一个科学理性的答案?”
“该死的,你就不能让我不再仔细的回忆起来那东西的样子吗?”苏晓又点著了一根烟,一边抽著一边有些粗暴的咬紧牙关回答:“一个巨大的环节动物门多毛纲,鬼知道是什么种,它……呃,是彩虹色的。”
苏晓皱起眉头来,努力的回忆著那东西的模样:“两侧应该是有像是桨状的滑行器官,大概它是靠那种器官分开泥土的,它的口器处有灰白色的半透明触手——我没时间数具体有几只——它不像是个猎杀者,我看到了它有某种滤食性的附肢,也可能不是,我不知道,它要是个滤食性的动物,但它生活的环境里,什么玩意才能称之为猎杀者?”
李星渊说道:“听上去一点都不像是阿拉斯加牛虫。”
“看上去也不像是阿拉斯加牛虫。”苏晓没好气的回答,她掐灭了那支烟,愣了一下:“等等,你耍我,你知道阿拉斯加牛虫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