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机器不足以相信,那么他们就决定採用自己的肉身。
“另一位朋友,你是做什么的?”
周所长问道。
“记者。”李星渊下意识的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前记者。”
“啊,那你就记著好了。”周所长说道:“记著。”
他的眼睛一个一个的仰了起来,看向了天板。
那在颅內生长的眼睛,足能穿透那钢筋混凝土的包裹,足能胜过那笼罩江城的阴霾,足能胜过那遥远的星河,足能胜过那黑暗的宇宙。
那些眼睛颤抖著,就像是在抗爭著虚无的重压,那些没有眼皮的眼球满是血丝,它们在看,在寻找,在寻觅这个宇宙埋藏的秘密。
啪。
一个眼球突然爆裂了开来,鲜血四溅开来,就像是一个被捏爆的葡萄。
它耷拉了下来,连结著它的那个神经抽搐著,吐出了几口血来,然后便像是死去了一半不再动弹。
“苏教授,第一个特徵点的数据標註分类是b,序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