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记者?”
“是我。”李星渊低声的回应:“我给你解开绳子。”
李星渊只是轻轻的一触碰那些绳子,那些绳子就断掉了——绳索本身就意味著某种封闭,它並非是常规意义上的锁扣,但是区別不大。
老刘跌坐到了地上,喘著粗气,过了好大一会才回过劲来。
“有水吗?”老刘用乾渴的,嘶哑的声音问道。
“没,我也好久没喝水了。”李星渊鬆了口气,摇了摇头:“伤口碍事吗?”
“不碍事。”老刘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盯著那站在台子旁边的两个怪人:“他们没攻击你?”
“没,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星渊摇了摇头,他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史矿长。”老刘说道:“告诉那些镇民,说这些人都是被地母身边的童子扶乩的乩童。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个丰元镇的人突然倒下,然后被人抬走,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