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还在破口大骂,李星渊將手指指向了他的咽喉,他打算先从那些最符合逻辑的锁孔开始试起,喉咙意味著声带的作用吗?声音从此门扉传出——也当因为门扉的闭合而结束,当手指深入到这个锁孔的时候,他所感觉到的锁眼是脆的,就像是某种橡胶或者软骨。
他的猜测是正確的。
中年人发不出声音来了,但他还能用那种狰狞中混合著惶恐的眼神看著李星渊。
他还在试图反抗,李星渊不得不用自己的钥匙將他的其他关节也卸掉,这个过程並不困难。
“抱歉。”李星渊又一次的重复了一遍道歉。
他很快就完成了自己实验,人身上的锁眼比起其他的东西来说算不上多,而且很多都相互联繫著,当解开其中一道锁眼的时候,可能与之联繫的两到三个锁眼都会消失。他並没有办法测试所有的锁眼,有些锁眼是符合直觉的,它们对应著人类的器官,但有些……一部分是不符合直觉的,將它们解开会导致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李星渊不愿意回忆起来那些变化,从自己的同类的身上出现那种变化是相当奇怪,甚至噁心的一件事情,但他至少知道了某些锁眼不该开启——永远不该。
当李星渊从林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了这轮日食的结束,苍白的太阳一点一点的重新变得充盈起来。李星渊向著矿场的方向走去,他没时间再去找派出所的人求救了,必须要立刻回到矿上去找机会救出老刘他们来才行,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別说是那个诡异的『左童子』了,那些镇民就够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