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耀瞪著眼睛看著李星渊,似乎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李记者,这里没电,咱们没法坐电梯下井的。”
“咱们不坐电梯。”李星渊能听到在矿井外面老刘战斗的声音,就算没有枪,他也依旧是个好汉——李星渊只希望老刘能撑到他们绕出去救他:“丰元铜矿是在旧矿井的基础上改造的对吧?”
陈英耀和他的属下们面面相覷,然后说道:“是——就算是又能怎么样呢?”
“咱们走旧道。”
“原来的矿道?”陈英耀有些不敢置信:“原来的矿道还留著?”
“一般都留著,我確定丰元矿的留著。”李星渊回忆著自己当年来这里採访的时候做的调查,儘管那时候他没有真的到这个矿场来,他打开了自己身上的矿灯,四处照著,找寻著旧矿道的入口:“这里的地理结构特殊,旧矿道的围岩风化的很严重,贸然摧毁可能会导致大规模的塌陷,影响整个矿层的稳定——在这里。”
他没想到自己之前做的功课现在能派上用场,也绝没有想到自己兜兜转转还是有来到这个矿上的这一天。
李星渊原本已经忘了,在那次报导结束之后,他早就把关於丰元铜矿的事情忘到了大脑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但似乎是那光占据了一部分他大脑的原因,他现在能清晰的回忆起来当年看到的所有东西——包括只是看了一眼的丰元新矿的图纸。
旧矿道的入口就在新矿道的旁边,相当不起眼,被一个厚厚的铁门给关著,上面还有一个锁,李星渊摸了一下锁头,一点生锈的跡象都没有,这锁常常被人打开。
他伸出手指,锁头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跳下了门扉,为李星渊洞开后面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