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无知,请左童子降罚。”老人跪倒在地,对著那年轻人磕了个头。
“请左童子降罚!”镇民当中也有声音,但大多数镇民都没再说话。
那画著脸谱的年轻人挥舞著自己手里那没开刃的道具铁片刀,向著李星渊他们走来,嘴巴里面还在不断的重复著那句话:“是我杀的!”
“他妈的。”陈英耀骂了一句,额头上也有了汗珠:“疯子。”
老刘则目光坚定的看著面前,將自己的手枪瞄准了那个年轻人:“不准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是我杀的!”那个年轻人就像是哼著一段戏曲一样,带著曲折的语调不断的重复著:“是我杀的!”
他还在一步步的接近,就好像是不知道枪为何物一般。
老刘没有重复警告,他双手持枪,扣动了扳机。
一发子弹精准的命中了那个年轻人的脑袋,周围人传来了一阵惊呼的声音,即便是以手枪子弹的口径也足以轻而易举的掀翻那年轻脆弱的头壳,把他的大脑活动彻底中止——
本该如此。
“是我杀的!”那年轻人被打裂的脑袋蠕动著,透过那被子弹射穿的洞,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脑后的空腔——以及空腔当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再蠕动著的情况。
他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