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上面正在商量重新把军队改组的事情,变成建设兵团,集体劳作,集体收割,至少保住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粮食產量再说,但即便如此,这样的生產模式抵抗那未知天灾的能力恐怕也不会太强,遇到昨天那种情况,飞机大炮有什么用呢?”
陈英耀又嘆了口气:“接下来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战时经济的苦日子,能挺多久算多久,要是什么事情咱们这代人都干完了,还要火种们干嘛?未来的事情就交给那些精英们去考虑吧。”
李星渊无言,和陈英耀碰了碰杯。
“我们要过江。”老刘开口了:“陈书记,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这里有点防汛物资,可以借一个皮划艇之类的东西给你们。”陈英耀说道:“不过以现在那个洪水的强度,我劝你们还是过些日子缓缓再走。电话没断的时候,我听说已经规划出来一个泄洪区了,等到泄洪区打开,情况可能就会好些。”
陈英耀说的都是实话,这一点李星渊三人心里也清楚,如今强渡长江成功的可能性无限接近於零——之所以不是零是还存在重力再次倒转把他们拋到对岸的可能性。
但就算是再有那么一次奇蹟发生,李星渊恐怕也无福消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