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前冲的力气,那铁棍的尖头捅进了那个怪物的喉咙里,那怪物紧紧的盯著李星渊,拽著那强壮的身体向他冲了过来,李星渊想要扔掉自己手上的铁棍跑开,但他的手已经因为寒冷和那根铁棍粘在了一起。
那怪物喘著恶臭的呼吸,它已经將要死亡了,准確来说,这样的伤口让它必死无疑,但它依旧带著那毫不遮掩的凶性,向著李星渊顶了过来。
李星渊能感觉到自己手握的这个铁棍的尖头开始逐步的刺穿这个怪物血肉的实感,从皮肤,到血肉,再到喉管和骨头——他没有办法抵抗住那怪物的力量,只能被那怪物推的向后踉蹌。
“操你妈的。”李星渊和那濒死的怪物对视,在这场死亡的角力当中,他的学问,智慧,还有其他东西都排不上用场的时候,他也被激起了身体当中的兽性。
他站稳了脚跟,肾上腺素让他几乎不觉得寒冷了,他奋力的拧著自己手中的这根铁棍,他手上的皮肤被粘连在棍子上,留下了可怖的伤口,没流多少血,他的伤口就冻上了。
怪物发出了嘶鸣,而李星渊也回以怒吼,他一开始骂著脏话,后来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嘴巴里在念叨著什么——脑子里面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念头,不能退。
双方在对视,在角斗,在诅咒著对方,憎恨著对方。
最终,那失血过多的怪物已经没了力气,它踉蹌著,眼睛当中失去了神彩,巨大的身形向著旁边倒下,差点带著李星渊一起摔倒在地上。
李星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他的汗没有流下来就凝固在了头上,他剧烈的喘息非但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而让一股冷空气钻进到了他的气管和肺里,让他咳嗽的几乎连整个肺都要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