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有些不服气:“老刘,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看巴桑多吉做的决定吧。”老刘开著车:“让老人和孩子先转移是对的,但与其在那里烧著火和敌人决一死战,不如只留一小部分人断后,剩下的大家一起上车,机动作战,让青年人开著车吸引那些赞神的注意力——这样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就凭这个?”
“就凭这个。”老刘目不斜视,也不知道看没看到林松那不服气的表情:“想要成为领袖,需要的並不是一时的血勇,而是深思熟虑的决定,巴桑多吉做不到这一点。他是那种会出现在故事里的英雄,做出英雄一样的选择,像是英雄一样死去——但领袖的责任不是让人们如何去死,而是让人们活下来。人们想要活下来,也会追隨让他们活下来的人。”
今天真是难得,老刘居然说了这么多的话,李星渊笑著听著他们的討论,想要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別爭了,听会歌吧。”
这辆车可能比起军车来说有几百上千个缺点,但是优点也很突出,他的前任主人是个音乐发烧友,往这辆车里拷了不少的歌,有藏语的,但大多数还是汉语的,虽然没有时下最流行的那些——但李星渊自己也不是个追赶时髦的人,比起那些现在的流行音乐,他倒是更情愿听一些十年之前的。
在如今,能听著歌坐在车上,几乎能让李星渊忘记这是奔驰在末日的公路上,而只是一场朋友们之间的公路旅行。
李星渊伸出手去,这两天属他听歌积极,因此他也熟悉音乐播放器的操作,这辆车没有现下流行的车机,而是老式的那种音乐播放器和电台是集成在一起的设计,不过如今已经没有什么电台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