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承提到了在如今的地球上,可能存在著在上一个潮水来临的时代便生长在地球上的生命,对於它们而言,人类可能才是鳩占鹊巢的傢伙,是地球这个大房间,在它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產生的灰尘。
到底是什么样的生命,以什么样的形態,存在於这个地球上呢?李星渊並不是个想像力丰富的人。
他就这么一边想著,一边听著林松嘮嘮叨叨的话。
当林鬆开始炫耀起他的老婆是个多么多么温柔,多么多么贤惠的人的时候,老刘的车子打了个滑,林松的脑袋撞到了车玻璃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林松瞪著老刘,还没等他开口,老刘就说话了。
“车道上有蛇。”似乎是害怕两个人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老刘又补充了一句:“很多很多蛇。”
李星渊向著车窗外看去,果然看到了蛇——如果不是老刘说的话,那他还以为那只是铺洒在地面的黑色油污。
但那確实是很多很多蛇,无数条蛇,它们已经布满了整个山路,粘腻的黑色鳞片紧紧的挤在一起,无脚的身体缠绕勾连,足以让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发作,那悉悉索索的鳞片摩擦的声响是如此难以忽略,让人本能感到厌恶。
林松也被这景象嚇到了,他下意识的拿起了自己放在胸前的枪,但是却被老刘用手摁住了。
“別动。”
老刘熄火停在了路中央:“之前我以为是幻觉,所以就一直没说,后来碾过去的蛇越来越多,血肉卷进了车轮里,让车轮打滑了。不能继续走了,不然在这种山路上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