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这么做似乎不符合纪律,但是现在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站岗,已经是一件全凭良心的事情了。
李记者听著这口音耳熟:“你也是江城人?”
“是。”哨兵点了点头,圆头圆脑的笑著:“要不是离家那么远,我就也回家了,你们也够大胆的,只有三个人也敢走那么远的路啊。”
“我们刚出发的时候有一个班,三辆车。”老刘回答。
“哦。”圆脸哨兵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们遭遇袭击了?”
“没,大多数死於突发癌症。”老刘说道:“路上还遇到了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圆脸哨兵的脸色黯然:“我们这里也是,有人走著走著就忽然倒在地上死了,然后一尸检,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身体里就被肿瘤塞满了。”
潘帅显得有些惊讶:“这里不是火种计划的基地吗?”
“在哪不一样呢?”另外一个哨兵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交还了老刘的证件:“那些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本来要保存起来的火种也有突然死掉的,陈教授的身体相对来说好的多,他还有的时候会走出基地到周围遛弯呢。”
这个哨兵仔细的看了看后排坐著的李记者的脸:“李星渊记者是吧?你们比预定的晚来了三天,如果不是陈教授一直坚持见不到你就不去休眠,那你就见不到他了……行了,陈教授在等你,我已经通知人接你了。”
然后他又看著老刘和潘帅:“你们先去报导吧,然后看看接下来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原部队。”
“看来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李星渊打开了车门,和护送了自己一路的两个战士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別:“再见,朋友。”
老刘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潘帅对著李星渊挥了挥手,做了个鬼脸。很快那辆军车就消失在了李星渊的视线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