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意思考许久,最后还是选择打开丹书一阅,在打开阅读之后,却发现丹书里有一段话‘整理我经书者,会是董仲舒,修理我车子,擦拭我鞋子,开启我丹书者,会是钟离意,堂下玉璧有七块,张伯会藏一块’。
钟离意得知之后,又惊又怒,召来张伯一问,果真如同丹书所说。
这故事同样也是预言的。
“这应该也是窥探天地运行的一种预言手法吧。”“但是天帝隔着这不知道多少年,就预言到了现在,这着实是很恐怖。”
姬峥对此感到惊叹。
他是得到关于天帝的信息越多,就越感到震惊。
天帝的实力,实在是太为可怕了。
姬峥感到之余,又感觉他的身上,仿佛背负了不少东西。
挽天倾者,是他。
结束烛龙之事的,还是他。
天地运行他到底是还没完全看懂的。
若是看懂了,他哪里还会这么迷离糊涂。
姬峥不由晃了晃龙头。
他的道行,还是太为浅薄了。
姬峥忽然就想到了一段话。
修道三年,口出狂言,再修三年,不敢妄言,又修三年,沉默寡言,又是三年,无需多言,又过三年,静口无言,还过三年,无言即言。
修行的过程,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