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的卤煮终于送来了吗？”他张嘴，一口地道的中文，除此之外马陆还闻到了一股啤酒味。
“我们不是外卖员。”“那就是楼上的住户？是我们电视的声音太大，吵到你们了吗，”白胡子老外回头，冲屋里喊道，“闪电，你听到了，把电视关小点。”
“你的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呃，没有，我一直一个人住。”白胡子老外也意识到刚刚自己有点说漏嘴了，连忙改口道。
但下一刻马陆就听到了屋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
“我们能和你谈谈吗？”
“你们是物业的人，还是警察？”白胡子老外上下打量着马陆和马悠悠，“我是守法公民，物业费每年开年就交，一次都没落。”
他嘟囔了几句，但最后还是把门给打开了，“行叭，不过我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东西，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外教而已。”
马陆和马悠悠走进房间，就见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啤酒瓶，其中有一半已经空了，另外沙发上还有明显的凹痕，不止一个。
“我刚刚正在喝啤酒看电视，等外卖，”白胡子老外解释道，“而且我喜欢在沙发上换地方坐。”
马陆的目光又移动到地板上，发现那里有泥脚印，从沙发一路延伸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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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还养了狗，避免一个人住太寂寞。”
“你的狗脚掌可真够大的，都快赶上我的手掌了。”马悠悠道。
“哈哈哈哈。”白胡子老外干笑了两声，之后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忙道，“快请坐，快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