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忽然愿意一万块要跟厚德合作就很突兀。
“我和无烟火药厂的人见了面,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感觉应该和四平煤矿的情况差不多,合作是假,有人想借着这个由头和我们亲近是真。”
曹幼仪道,“就是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我多少能猜到一些,”马陆想了想,“没关系,既然他们愿意送钱就收着吧,正好也能拿来给大家涨工资。”
“工资不能再涨了。”曹幼仪坚决道,“现在学校教员的薪水已经很离谱了,我们学校的均薪都能快能排进前十了。
“虽然现在学校的财务状况有所好转,但还是得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再说一直用钱激励,时间一长,也会让大家产生依赖,到时候工资涨得少或者不涨,就会有人心生不满,激励的效果也会下降的。”
马陆其实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他本身就没打算在这个位面待太长的时间,曹幼仪所说的弊端虽然存在,但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想到他走后,厚德还得继续开下去,学校也要交给曹幼仪来管理,马陆决定尊重她的意见,不给她再上压力了。
除了招新和商业合作,曹幼仪也没忘记马陆上次临走前的交代,专门去拜访了一位很有声望的地质专家。
将后者请到了厚德进行勘探,那位地质专家了三天时间将整个守阳山上上下下包括犄角旮旯都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金矿或者其他什么值钱的矿产。